世人看到一对男女坐在一起,男子保护女子,他们眼中看到就只有男女之情?别的情就不是情了?
不是相好?
男子有些意外,又想到这些事和他无关,摆了摆手翻了个身,“你不要污蔑我,我可不想死。”
谁说跳河,就是想死?
温尔看他赖皮的模样,更无语了。
“不用理他。”萧沐凌冷淡说了一句。
“是。”温尔应道,坐了回去。
温尔时不时看那个人一眼,他躺在旁边,背对着他们,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了过去,心中忽然有些好奇他不是找死,跳河要做什么?
这条河和别的河流也没什么区别,水下应该也没什么至宝,要真有,望泽城也不会平静。
如此,他跳水作甚?
“回去吧。”萧沐凌出声。
有人在这,也不好说别的事,刚才要说的也说完了,不如回去。
“好。”温尔应道,随即凝聚灵力改变船头,接着,顺流而下的船逆流往上,原路返回。
船上躺着的人见船要往回走,蓦然坐了起来,“喂喂喂,你们不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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