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抢生意的人,那是自然相互看不顺眼的,大家都是道士,出身名门的人更是看不上一个不知所谓,穿着破烂的小道士。
“瞧好了!”年长的道士冷笑着,抽出桃木剑在血泊下挥动起来,嘴里更是念念有词,有人给他递上明黄色的符咒,这么往血泊里一扔,立刻燃起,血往后一缩,眼看就要退回铁炉之中了,年长的道长道:“就这点道行也敢出来作乱,且看我如何收了你。”
血突然停住了,可是那原本火冒三丈高的铁炉却突然喷出不少的火球,尽往道士们的身上飞去,年长的道士反应挺快的亮出符咒,成功地将飞来的火球全都挡住了,冷笑地道:“不自量力。”
一直在旁边呆着的一宁连动都没动一下,没有人注意到火球都是绕着她飞的,此时她是笑着看戏。
得意洋洋的道士看着火炉不断的飞出火球来依然不曾放在眼里,却没有注意到那原本通红的火球慢慢的变成了紫色,最后是黑色,然后在那些道士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时,穿破他们的屏障,符咒被烧成了灰烬,黑色的火燃在他们的身上,扑都扑不掉,一道道的惨叫声响起,一宁就看着一个一个衣着光鲜的道士在这个时候被烧得上窜下跳,一阵肉焦的味道传来。
“长青观的高徒们,你们不是说自己挺厉害的,你们就这么厉害而已?”相较于被火球烧得上窜上跳却灭不了身上的火的道士们,一宁干净无损的站在那里格外的抽人的脸。
“臭道士你别得意,刚刚你躲得远,有我们给你顶着火才烧不到你的身上,瞧着好了,你也讨不了什么好。”都这个时候了,衣裳都快烧没了啊,竟然还有嘴硬的,看不上一宁在这儿看戏的样子,大声地反讥。
这么说还是很有道理的,一宁从一开始就站到一边去,要说长青观的两人挡着前头也能说得过去。
“好,我现在出来了,且看看这火是烧得着我,还是烧不着。”这话音落下,本来安静的黑色火焰开始往一宁的身上飞来,这架式比起刚刚对付长青观的道士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个身上的火尚没有灭的道士们一看立刻跑得飞快,可是一宁却迎面而上,手结道印,眼看黑色的火球迎面朝她砸下,只见一道白光,所有的黑色火球竟然全都反击回去,两个想看戏的人瞧着这一幕全傻眼了。
“不可能。”有人咬牙切齿的吐了这一句,更有一个声音道:“亲眼看到的能有假吗?我们身上的火到底怎么办啊,头发都要烧光了啊!”
“赶紧把衣裳脱了,头发割了啊!”带着哭腔的声音喊起来,提醒师兄这个时候快点自救,否则再烧下去要死人了!
一宁全都听见了,忍住笑还是办正事要紧,人往铁炉靠近,手里亮出一道蓝色的符箓,忙着脱衣裳割头发的人余光瞧到这一幕,本来瞧不上一宁的人在看清符箓的颜色时异口同声地惊呼,“蓝符。”
一宁亮起蓝符,径自走了过去,诡异的是,随她走近,那尚未退回炉内的血也罢,铁炉上的黑色火焰也好,竟然都抖了抖,血猛地后流,一宁拿着符对着铁炉凭空画了画,嘴里念着咒语,“天地三清,诸神庇护,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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