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一宁道:“难得陆判官来得不算太晚。”
谁要是听不出来一宁话中嘲讽之意,就是个傻子。
怎么叫不算太晚了,事情都已经解决妥当了,就只剩下宁阳和君欣要抓。地府的人倒是来了,之前一宁和一清同宁阳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都哪儿去了?
陆判官的脸色僵住了,自己来的晚总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有一清道长和一宁道长在,我们这些人的道行自问比不上两位,也就只能烦劳两位帮帮我们。”既然来的不够及时,帮不上什么忙,那么就要放低姿态,承认自己不如人,也好平息一宁的怒火。
一宁听闻冷哼一声,“请问你们地府给我们俸禄了吗?每回有什么事情都让我们师徒帮你们顶着,又不想我们告状。现在听听你这理直气壮的口气。你哪里来的脸?”
没错,一宁确实不喜欢地府这样的行事准则,别管打不打的过人,最起码该帮忙的时候就应该出现帮忙,而不是等到架都打完了,平安无事了,这才冒出头来。那要这些地府的人干什么?
虽然地府的名声听起来不怎么好,可是陆判官还有这些鬼差全部也都是有官有职的。
“一宁道长请息怒。”陆判官没办法,自己做的不厚道,难道能不许人家说?
“这件事我定要好好的同你们说道说道,要是往后你们依然如此,有事的时候不说出来收拾,更没想过帮我们一把。从今往后,我们也可以有样学样,凡事不关我们的事的我们不管,就是关我们的事,我们也不干。”像这些鬼一个两个的算盘打的忒精,一宁能容一次,却不代表要一直容忍下去。
如果地府的人不管管这些判官、鬼差,让他们尽职尽责一些,一宁保管连地府的阎王都要告上一状。
眼看一宁真的动怒了,陆判官连连告罪,“一宁道长,这回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我们跟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就请你原谅我们这一次。”
“陆判官,要说我们之间打的交道,也不是一两回,所以像你这种错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也别跟我再说什么有没有下一次,先把这一次的事情解决。”一宁想到自己三番五次帮着地府收拾残局,地府连点表示都没有,最最让一宁无法容忍的还是这一回生死一线,地府的判官鬼差愣是没有一个出头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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