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彼此，看得到彼此，自然也就无法知道自己。
“什么啊？”燕倾城问道。
“你吃了吗？”叶枫酝酿了好久，几次欲言又止，结果终于憋出来这么一句。
“呃，你就想问这个？”燕倾城也是一脸错愕。
叶枫点点头，刚刚真的是酝酿了半天，想问的自然也不是这个，不过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几次往返都是如此，叶某人也只好放弃了。
“吃了。”燕倾城淡淡道，丝毫没有吃人嘴短的样子，完全理所当然的架势。
“那就好，那就好。”叶枫喃喃自语。
“没事了吧？”燕倾城还是淡淡道。
“没事了，没事了，那我先走了，你赶紧睡觉吧。”
“嗯。”
“等等？”燕倾城已经转身准备上楼了，叶枫忽然喊道。
“嗯？”燕倾城回头看向叶枫。
“那个，今天的事，真是抱歉，我也不想弄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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