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女人骗过?”姜飞雪的右手抚在铁心心口处。
“飞雪,明人不说暗话,你我无冤无仇,为何你要动杀心?”铁心直接问道。她从姜飞雪眼里察觉一闪而逝的杀意,恐怕这才是飞雪入府的目的。
“因为你该死!”姜飞雪的手如同夺命五爪钩,要将铁心的心脏挖出。
铁心早有防备,以金钟护体神功护体,并点了姜飞雪的穴道,“麻烦你阐述一下我该死的理由。不然这送上门来的美色,我可不会拒绝。”
“都是因为金家,因为你,我才沦落为官—妓!你们金家平冤了,可死去的人还能回来吗?受到的伤害还能挽回吗?”姜飞雪忿忿道。
原来姜飞雪本名夏霖,是当年将军府的管家夏奇之女。因为金家被诬谋反,诛九族,而管家夏奇乃是金飞心腹,也被判死刑,妻女贬为官—妓。夏奇只顾着送铁心出城逃亡,没管家里人。他的妻子那时身染重病,嘱咐弟弟带着八岁的姜飞雪逃走,自己则上吊自尽。谁知姜飞雪的舅舅是个赌徒,居然把亲外甥女卖到奴隶市场。两年后,教坊司又从奴隶市场买了姜飞雪。兜兜转转一圈,姜飞雪还是沦为官—妓。
“对……对不起……”铁心没想到姜飞雪居然是夏奇的女儿。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夏奇一家。
十四年前,夏奇带着铁心逃到了荆州,结果遇上蝗灾,随处可见饿死的饥民,甚至还有易子而食的惨象。夏奇找到吃的都先给铁心,自己就靠喝水维持,后来又患病,在饥寒交迫中死去。铁心挖了个坑,草草埋葬了夏奇。她记得那时有位心地善良的漂亮姐姐布施,运了大批粮食到荆州。铁心因此没有饿死,那位姐姐的模样从此深深刻在她脑子里。多年后到了云汉山庄,铁心才知漂亮姐姐就是楚云梦。
铁心给姜飞雪解了穴道,从床上下来,取下挂在床头的剑,递给姜飞雪,“我知道说再多都弥补不了你。如果你要杀我,我绝不还手。”
姜飞雪倒也不客气,拔出剑就刺向铁心。窗外一颗石子射进来,打落姜飞雪的剑。
“冤冤相报何时了。铁心也是受害者,险些丢掉性命。姜姑娘不如放下往事,重新开始。今后姜姑娘若有事相求,云汉山庄定当义不容辞。”楚云梦走进室内。方才的话,她都听见了。
“云梦姐,不关你的事,这是我和她的恩怨。”铁心同情飞雪的遭遇,理解她的痛苦,今日必要有个了断。
铁心右手吸起地上的剑,往心脏位置刺去,霎时血流如注。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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