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庄主，你当时为何会去当铺？”燕增按例问道。
铁心一时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出红衣姑娘的事。可那位姑娘明显不是普通凡人，即便说了燕增也管不着，更何况解释起来也麻烦。
“我其实是看中了当铺的那副山水画，想买来装点房间。”铁心回想起进当铺时看见的古画，编了个理由。
“那你进去时只看见掌柜和伙计吗？”燕增又问道。
“嗯，没有其他人。”铁心答复道。
伙计被押回衙门审问。但他变得疯疯癫癫，嘴里重复着，“我不是有意的！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想杀他！”
“那位牛掌柜也太倒霉了。出去谈了一个月生意，昨天晚上刚回来，今早就被伙计杀死了。外面都在传，伙计杀人后把尸体藏在储物箱。提前回来的牛掌柜检查财物时发现尸体，就被伙计杀了灭口。益州今年太背，你说说，发生多少起命案了？”郭秀都有些后悔今年来益州开酒楼了。
铁心忐忑不安，她想弄清楚红衣姑娘的身份，可明天又要外出押镖，根本来不及。
“你是不是被吓傻了？”郭秀说得口渴了，铁心还没回一句话。
“我只是觉得事情不简单。伙计怎么会无缘无故疯了？”铁心猜测伙计顶多只是干尸案的帮凶。
“没准是装疯想糊弄过去逃避死刑呢？胡言乱语这种小把戏，我也会。不然那两具干尸怎么解释？牛掌柜的致命伤就是伙计手里那把尖刀所为。而且捕快在伙计的家里搜出了价值不菲的扳指，经过干尸的家人确认，就是他们的。”郭秀认为铁心就是想得太多。他在汉州就见过这种装疯的杀人犯，不过演技太差，露了馅儿，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铁心决定烧有虞符通知田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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