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一想到金兰契,气势瞬间消了下去,确实是自己连累了楚云梦。
“楚泽梦,你跟我过来!”楚云梦提着弟弟的后颈,把他赶回自己院儿里,吩咐丫鬟家丁出去。
虎将军瞧形势不对,从楚泽梦怀里逃走,钻进了假山中。
“姐姐,你扪心自问,铁心有资格当少庄主吗?先不提她是陈攸外孙女,身份敏感。如果不是她在外面结识心怀叵测之徒,父亲能受伤吗?她打死桂王,更是差点祸及整个云汉山庄。你为了救她,又牺牲自己的幸福,这值得吗?”楚泽梦只是为姐姐不甘。
“父亲是我打伤的。如果没有铁心,云汉山庄可能就毁在我手里了。”楚云梦当时为了山庄的名声,不得不让铁心背黑锅。
“姐姐,你怎么可能打伤父亲?”楚泽梦以为云梦为了袒护铁心编造谎话来骗他。
楚云梦叹道:“事情经过很复杂。你可以理解成我魔怔了。那段时间,每到乌云遮月之时,我就会干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乌云褪去,我又什么都不记得。铁心为此被我误伤了好几次。她和柳姑娘采药压制我的魔性,没能成功。我发狂后打伤了父亲。铁心后来觅得其他良药,治好了我,但她差点死在我手上。你若不信,可以去问父亲。”
当天夜里,铁心脑海中回荡着楚泽梦白天说的话,辗转反侧。铁心最怕欠人人情,金兰契之事在她心里一直是个难解的疙瘩。可能是心烦气躁,铁心觉得莫名的热,下床倒了杯茶喝。其实这是狼妖的情丝在作祟,这个季节正是狼的发情期,铁心受其影响,难免□□旺盛。
铁心喝完凉茶还是热,遂放弃治疗,上塌歇息。
“去床上睡!”楚云梦掀开铁心的被子,把她从塌上拉了起来。
“我吵到你了吗?”铁心尴尬道。
“你最近身子虚,受不得风寒。”楚云梦强行让铁心睡床上。
铁心原本就热,现在更加燥热,毫无睡意,只能默念坛经催眠。
楚云梦很快睡着,翻身时枕在铁心肩上。铁心鬼使神差的吻了楚云梦额头一下。
“我在干什么?怎么会这样?”铁心对自己的反常很纳闷甚至有些恐惧。她思来想去,应该是受了狼妖的情丝影响。难不成田傲取的是色狼的情丝?
第二天,铁心醒来后觉得裤子湿湿的,尴尬欲死,自己不会是尿裤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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