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跑到练功房,连射三箭,把靶心都射穿了。
“元宝,究竟发生什么事,使得你火气这么大?”铁心预感事情不简单。
“那个女人又去赌!屡教不改!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不靠谱的娘?”元宝气得语无伦次。
铁心听见“又”字,有些奇怪,“二嫂以前也爱赌吗?你们之前不都在山里吗?”
元宝解释道:“来的路上,她把路费都赌没了。要不是我会射箭,打猎赚了点银子,不知何时才能到山庄。”
“元宝,你娘好赌确实过了些,但她一个弱女子把你养大,其中的艰难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乖,回去跟她道个歉。以后我会督促她戒赌的。”铁心劝道。
“她哪里艰难了?事情基本都是王婶和我在做。干啥啥不行,闯祸最在行。我辛辛苦苦做的捕猎陷阱,被她破坏,熬的药被她打翻。她洗衣服,也能把衣服洗破。女红活儿还不如我。最可恶的是好赌!”元宝滔滔不绝地数落他娘的劣迹,“这种不着调的人,你就不该给她银子,给得越多,胃口喂得越大。每日管她吃住就行。”
元宝说这些话时,怒其不争的语气和神态不像顾湘湘的儿子,反倒像她爹。
铁心莫名觉得好笑,又有些心酸。摊上这样的娘,元宝过得也不容易。
不过元宝发泄一通后,心情也平复下来,没有方才那么激动了。
等母子俩和好,铁心和楚云梦才放心回屋睡觉。
四更刚至,庄里巡逻的人经过藏宝阁后,两名黑衣人摸入院内,射针迷晕守门家丁,一个把风,另一个试图开锁。
“有人来了!”把风的人听见动静。
俩人只好撤。
又有一名黑衣人出现,看见晕倒的家丁,虽有疑虑,还是拿出钥匙,准备打开藏宝阁的门。这里面除了山庄自个儿收藏的宝物外,还有别人委托保管的贵重物品,保管费每年一万两银子,如果出了差错,山庄不但要退保管费还要三倍赔偿客人损失。
“二嫂,你起得蛮早的嘛!”铁心从旁边扯下黑衣人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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