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浠宁把文其臻看过的报纸全部收了过来,除了有时候对其中的一些报纸“二次阅览”,更多的她把他们用来发挥五花八门的作用。
什么“擦窗户吸水神器”等等,拿来垫在外面的椅子或者草地上也是其中一大作用,陆浠宁怕脏,这报纸可是起到了大大的作用。
接过热腾腾还飘着一缕缕白白热气的红薯,陆浠宁忍不住大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香气直达心底,不禁咽了咽口水,“我吃咯?”陆浠宁看了文其臻一眼,咬下一大口。
“小心烫。”
“真的好香,好好吃哦。”一口下去,松软的红薯在嘴中蔓延开来,陆浠宁只觉得红薯所有的甘甜都汇集起来了,因为烫,陆浠宁一边呼着气,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话。
“有那么好吃吗,什么东西到了你嘴巴里全都值得被热爱了,你去当品鉴师一定吸引人,看你吃饭的人都觉得香。”文其臻看着陆浠宁不禁笑了。
“真的很好吃,你尝尝看,”陆浠宁把没吃过的那一边掰下一小块递给文其臻。
“看你的表情像八百年没见的朋友,那么享受。”文其臻看陆浠宁一幅急切推荐的样子,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嗯确实挺甜的。”
“你还别说,我真的是好久没有吃烤红薯了。我小的时候上完芭蕾课坐在我爸的车上,每次只要我开着窗路过马路那边转口,基本都会闻到飘过的一阵阵烤红薯的香味。但是晚上十点了,于是每次都只是闻闻。我顶多路过那把头趴在窗户那望两眼也就罢了。”
“要是有时候我妈带我去中医学院看鼻炎,回来的路上一般都是饭点。我每次忍不住和我妈说妈妈我想吃烤红薯,她基本上都是吃什么,都到饭点了,回家吃饭。待会吃了这个你不吃饭了。至于平常都在学校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自己也知道大学里能有什么烤红薯卖?所以呢,我从小到大能吃上烤红薯的次数那真的屈指可数。”陆浠宁讲述她对红薯的热爱。
“其实我刚刚给你还在想你不会说不干净吧。”陆浠宁道。
“既然出来吃,有什么好矫情的。我发现原来你不是不吃路边摊,你是不吃油炸的路边摊是吧。”文其臻打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