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生好笑，“要不你现在去洗干净点，”
不等姜生说完何忆打断他，“大晚上的，别恶心了。”
姜生一笑，再次亲何忆，这次何忆没有推他，两人一夜春宵。
何忆第二天和陆浠宁联系，把姜生的评价说了。陆浠宁一口老血喷出来。
“眉来眼去？”陆浠宁重复了一遍。
“嗯，他说就是眉来眼去。”
“你怎么说的，跟我说一遍。”陆浠宁觉得绝对是何忆的表述有问题。
“我就和他说在老上海风情的酒吧里，一个非常帅的外国小伙子，不经意和我对视了一眼，还冲我挥挥手，眨眨眼，举杯喝了一口。我也笑了笑，没冲他挥手，但是我也喝了一口，这算什么。”
“我去，你这么说，如果是我我也会觉得是眉来眼去。”陆浠宁无语。
“那简单来说本来就是这样啊。”何忆觉得她的表述一点问题都没有。
“算了算了，我的名声都被你毁了。”陆浠宁摆摆手，果然不能对何忆期望太高。
“我怎么毁你的名声了，我一直说的是我在华尔道夫和小帅哥对视，又没把你扯出来。他都不知道是谁。”何忆辩解。
“算了算了，不和你说了。”陆浠宁觉得心累，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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