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浠宁和何忆聊天的频率比较频繁,都有时间就多聊一会,没时间就只聊几句。这天两人一起聊天,陆浠宁讲到她在家里喊文其臻。
“我喊他臻哥,他一开始没听到,我就大声喊:老公,你看着她点,她这么蹦蹦跳跳的小心摔倒了。”陆浠宁说道。
“等等,你喊文其臻臻哥?”何忆打断她。
“我一般喊后两个字,或者全名或者老公。臻哥是我和别人学的。”
“你刚才这么喊,听得我虎躯一震。”何忆玩笑。
“我一开始喊来玩,他也是轻轻的惊悚了一把。哈哈。”陆浠宁笑道。
“嗯,你继续。”
“我喊老公喊得比较大声,我老公在客厅那边总算听到。然后我女儿也跟着喊老公。我当时在擦桌子,立马问她在喊什么。我女儿特别大声的说老公。我笑死了,和她说不能乱叫,他是你爸爸。”
何忆听得哈哈大笑,“你女儿真好玩。”
何忆回家以后好奇心发作,看见姜生喊了一句,“生哥。”
姜生眉毛都没动一下,已经习惯了何忆的抽风,“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没喊过,你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喊得像窑姐拉客,就差挥舞个手绢了。”姜生头都没抬,看着不远处玩耍的姜小宝。
姜生此时坐在沙发上,姜小宝在沙发边玩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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