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其臻松了松手,抓着陆浠宁胳膊的力道轻了一些。陆浠宁用力的把手抽出来,因为生气索性想也不想的往外冲。此时已经四月的天气,本来天气已经很舒服,但是这几天连着几天阴雨,气温有点低。陆浠宁里面就穿了一件单衣,没穿外套,这么陡然冲到外面,顿时有点冷。
文其臻大概没想到陆浠宁会直接往外冲,他一愣神的功夫,陆浠宁已经冲到外面去了。他赶紧追出去,“陆浠宁。”
从早上到现在这是文其臻第一次叫陆浠宁的名字,她停了下来。心里有点涩,文其臻早上开始和她说话都是直接说,好像她这个人没有名字一样。
文其臻已经走到陆浠宁身边,伸手拉住她,想把她拉进室内。
“外面有点冷,别闹了。”文其臻一边说一边把她往里带。。
陆浠宁深吸一口气,一边把手往里缩一边瞪着他,“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动我。”
文其臻无奈,松开手,“你把衣服穿好。”
陆浠宁压根不搭理他。
“你已经快24了不是14。你这样明天绝对马上中招。”文其臻很平静的说道。
陆浠宁听完更加生气,文其臻什么意思。他是想说她很幼稚很无理取闹还是想诅咒她第二天鼻炎复发?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
陆浠宁怒视着文其臻,很想对他破口大骂。但是她这个人很注重影响,绝对做不出在外面和别人吵架的事,更别提对着别人破口大骂。
因为要穿外套,最终她只是臭着一张脸把双肩包取下来。陆浠宁手里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文其臻主动伸出手,意思是帮她拿。陆浠宁没好气的把包和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都塞进他手里,然后把外套穿上。
陆浠宁穿衣服时文其臻的目光移到她的外套上,那里有一枚胸针。那枚胸针是文其臻送陆浠宁的第一个礼物。当初文其臻送她的时候那枚胸针就不是新做的,上面好几颗装饰用的石头都掉了。文其臻本来想给她买一个新的,可是陆浠宁并不介意这个,她喜欢的是这枚胸针的样式。
“所以呢,关你什么事。我就是生病也不要你管。你觉得我幼稚你可以走,你又不缺人等着和你约会。”陆浠宁冷哼,一边说一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瞥,瞥到了衣服上的那枚胸针。看见那枚胸针,她有点尴尬也有点心虚。
文其臻听到陆浠宁的话后抬眼看着她,他的眼神无波无澜。陆浠宁本来就因为那枚胸针有点心虚,此时再看见文其臻的这种眼神,更是一阵心虚加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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