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见。”文其臻恢复了以往的风度,那种对人对事特别有耐心礼貌的态度,如同他从来没有对陆浠宁冷嘲一般。
文其臻转身走了,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陆浠宁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的远去,直到拐弯后彻底看不见。
陆浠宁突然跑去追,追到拐弯处,哪里还有文其臻的影子。她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忍不住抽泣起来。随即想到这里是大马路上,赶紧用手摸摸脸,转身跑回家。
到家后才开始真正的哭泣,哭完以后很傻的摸着小熊胸针,看着它再一次哭起来。陆浠宁觉得自己特别像小时候和母亲吵架,陆母生气出去了,不再管她,她拿着自己和母亲的合影很伤心的哭一样。
陆浠宁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心里居然已经开始把文其臻和陆母相比较。
晚上陆浠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今天一天她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落差太大。早上遇见文其臻,她心里是有那么点期待的。结果文其臻一副完全公事公办的样子,让她心里非常难受。
下午他又找了过来,“忙着和你的师兄吃饭吗?”这句话是嘲讽,但是也可以看成一个男人的嫉妒吧?所以文其臻还是在意的。
陆浠宁这么思绪纷飞,心里酸酸涩涩,但是又有点隐约的甜蜜。最终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几天后陆浠宁开始搬东西。虽然文其臻说了要过来帮她搬,但是随后几天两人都没联系过。陆浠宁心里有点失落,随即又自嘲一笑,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进退失据了,好像就指着文其臻怎样似的。
陆浠宁东西比较多,有些是搬到新的教学楼,有些是搬到现在住的地方,还有一些是搬到外公外婆家里,暂时放在那边。她把需要搬到不同地方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收拾好。
她正收拾着呢,文其臻过来了。陆浠宁开始没有看见他,一门心思的收拾东西。直到文其臻走过来喊了她一声,“浠宁。”
陆浠宁抬头看过去,心里仿佛有花在开。但是面上表情比较冷静,“你过来了啊。”
文其臻点点头,“嗯,收拾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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