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浠宁开始周末爬山,平时有时间也会去健身房健身。但是她工作非常忙,能用来健身休闲的时间不多,因此她的焦躁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缓解。
这天两人约好文其臻过来接陆浠宁下班,但是路上有点堵,文其臻迟到了。陆浠宁到约定的时间还没看看见文其臻就给他电话,结果文其臻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她连着打了两个都打不进去,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冒。
她一边更加使劲的打一边自言自语,“烦死了,早知道还不如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呢。就是走路都比他快。”
十分钟以后文其臻才到,陆浠宁上车后开始发火,她语气很冲的说道:“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抱歉,我刚才刚好有个电话进来,一直在打电话。”文其臻赶紧道歉解释。
陆浠宁却觉得他的道歉像放屁,一点都不诚心,因此不依不饶的继续凶他,“你既然过来接就要准时到,不能准时到就要提前打个电话说一声。”
“嗯,这个确实是我不对。应该早点出门。”文其臻继续道歉。
“都是你搞出来的,本来我自己回去好得很。我自己回去早就到了。”陆浠宁一点都没有收手的意思,继续指责文其臻。
“我不可能你一打过去就只接你的电话,这个是别人先打给我的。”文其臻开始讲道理,意思他是有正经事在忙。大概他心里也有点不舒服,也可能是陆浠宁的声音太大了,文其臻的声音稍稍大了一点。
陆浠宁沉默了一下,被文其臻这么一说,确实是她理亏。她没再说话,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一般。文其臻想哄哄陆浠宁,让两人之前的氛围恢复正常。
“我今天给你,”文其臻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浠宁打断,陆浠宁语气很不好的说道:“你好凶。”
文其臻此时在等红绿灯,听见陆浠宁的话转头看了她一眼,被她的话噎住,一口气在喉咙里没出来。他最终撇撇嘴,继续开车。
过了一会,文其臻大概是心情平复了一些,继续问道:“我哪里凶了?”
陆浠宁被噎住,沉默了,不再说话。文其臻也没再追问,安静的开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