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枭没有说话。
二愣趴在桌上小声地问道：“因为和顾氏公司的合同？”
肖枭斜嘴一笑，半个字也没说。
二愣用力地靠向座椅靠背，将左脚翘起搭到右脚膝盖处，“难道，是因为小兰？”
肖枭飞速滑动的笔尖卡顿在纸上，像是玩一二三木头人的小孩，突然定住了自己。
“我去！”二愣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鬼大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那小子真的是我们迎新生那次看到的那个小鬼头？”
肖枭放下钢笔，双手合握在一起，“你还记得？”
“记得啊，鬼大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可他愣是没一点印象。”
二愣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双手环绕抱在胸前，开始回忆起大四那年他们三兄弟迎接新生的过往。
大学四年，这是肖枭他们仨唯一一次参加迎新。
不为别的，就为了做一做这前三年都没做过的事，免得给大学生活留下遗憾。
“这一届还是一样嘛，男多女少。”
二愣的抱怨立刻被鬼大翻译成了通俗易懂的四个字“狼多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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