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朋友到底是咋回事啊?就是小朋友间闹着玩?”刘半夏问道。
“我也不知道,没细打听。不过后来也有别的人过来,乱哄哄的,后来又都离开了。”王超说道。
“刘老师、刘老师,我跟患者说了,今天就让他先跟学校请假,然后在咱们这里多观察一些时间。”这时候刘依清跑了过来。
“就这个?没有点建设性的意见?”刘半夏问道。
刘依清摇了摇头。
“那就继续努力,多观察他一下吧。”刘半夏说道。
“其实是应该做一下检查的,可是拍片上没看出来有啥问题。要是做核磁呢,这个孩子还未必能够承担得起费用。”
“所以这也是咱们在接触青少年患者的时候很触头的一个地方,理论上是应该找他们的监护人,可是也不是那么好找啊。”
“行,那我多观察一下,看看他的疼痛有没有类似于周期性的变化,或者是条件式的变化。”刘依清说道。
刘半夏竖起了大拇指,“这话说得对头,就应该这样才行。在我们无法明确病症的时候,就得观察。”
刘依清有信心了,知道刘半夏这不是在坑她,而是真的在表扬。
其实有时候就是这样子嘛,看似很糊弄人,也只能这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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