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破碎的那一刻又迅速恢复,朔灵活而敏捷卸力后撤,紧接着塞西克德已经构建成功的光之牢笼,两个构建完成的法阵同时闪现出现在‘暗物’头顶与脚下由光连接在一起,紧密的光屏围绕着连接处展开阻隔瘟疫之雾继续加深蔓延。
朔蓄力准备第二斩,这一次他准备直接从头到尾的把‘暗物’劈成两半,在塞西克德持续不断的削弱和辅助下斩杀这只‘暗物’不成问题。
“喵嗷!”苏镜!
飞奔回来的希姆头上顶了一只因为太快而不得不紧闭双眼的大蛾子,毫无疑问,这就是在秋色森林里遇到的那只雪绒蛾纳纳,希姆停下后它才睁开了眼。
看见鹿头人模样的‘暗物’后,雪绒蛾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虫鸣。
悠扬的虫鸣穿过雾气传来,让苏静等人都为之一怔,在这个会吞噬声音的情况下,雪绒蛾的声音却能够清楚无比的传过来,在这寂静无声的世界,雪绒蛾的声音越发清亮。
“这只雪绒蛾有什么特殊能力吗……”朔看向‘暗物’,看着‘暗物’宛如生锈的机器一般循声看去,那眼中泛起的光让他一怔。
看来不是,那就是一只普通的雪绒蛾,真正有异样的是这个‘暗物’。
悠扬的虫鸣让意识混沌的泰伦想起了很久的事。
没有灯光的昏暗阁楼只有在白天的时候才会有阳光来照亮,他从记事起就在那里了,男人不允许他离开阁楼,女人和她的孩子总是会露出那种让他很难受的眼神,他在窗口听到的关于他的话题永远都是充满厌弃与排斥。
泰伦无数次想,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不,并没有,只是好像带着病出生的他在这个镇子里就是原罪。
阁楼里安静得过分,他就连呼吸声都是那样的孱弱,常年咳嗽而出血的喉咙永远都是那样的疼痛难忍,就好像肺都要被咳出来一般痛苦,他就连自言自语都做不到,因为太难受了。
直到一只雪绒蛾的出现,像是因为在迁徙的过程中在路途中遭遇了什么而与族群分离迷路,它来到了他的窗前,那个时候的雪绒蛾看上去格外的虚弱,茂盛的森林里有着更为强大的魔兽,致使它无法在那些掠食者面前找到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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