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克德身上的圣袍是绝对不会被弄脏的圣衣,因此哪怕长袍落地也纤尘不染,走沼泽地跟走大理石地似的。
走了一会儿,塞西克德突然停下脚步满脸严肃的转过来对自己的同伴说:“在这里没办法吃饭呢。”
“到饭点了?”有塞西克德在完全不需要用怀表看时间的苏镜一听塞西克德这么说就明白了。
“我吃不下。”这种地方哪里吃得下饭啊。朔毫无食欲。
“我也吃不下。”塞西克德赞同道,“但是必须吃,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能够在沼泽地自如隐藏偷袭的魔兽,不补充体力怎么行,简单的吃一点吧,喝点水也行。”
朔没有反驳,他看上去有些焉嗒嗒的,似乎这样肮脏又泥泞的地方总是能够勾起他不好的回忆,塞西克德从圣戒里拿出软乎乎的奶油面包递给苏镜和朔,朔闻了闻,感觉这本该香喷喷的面包都变得臭烘烘的了。
苏镜干脆不呼吸了,亡灵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她面不改色的吃下面包喝了点水结束了简单的一餐,然后听到了像是有人在沼泽地活动的异动,“这种地方也会有人来吗?”
“我们不就是吗?虽然环境恶劣,但这的确是通向翡翠森林最近的路线,哪怕因为艰苦而减缓脚程也比走其他路线快。”塞西克德面不改色的吃着面包,他对这里不算陌生,巡访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来过这里很多次,因此他的状况比朔这个除了卡斯城就偶尔去一趟莫迪城的人好许多。
这样看,队里最娇气的似乎反而是朔?
“据说这里很久很久以前不是沼泽,而是一大片仙境一般的花海,生长着稀有至极的莱姆果树,莱姆果树除了冥国,也就只有这里在过去的记载中生长着,后来发生了不为人知的灾难,穆尔斯沼泽就突然诞生了。”塞西克德说,“有人在这里找到过莱姆果树的果实种子,因此暴富,所以愿意为那金钱而来冒险的人……似乎也不少。”
“是吗……”苏镜看向修斯洛和希姆,“来喝点水吧,这里应该没有你们会喜欢吃的猎物。”
这里的沼泥怪简直比梦泥还恶心,怎么可能下得去嘴,也就只能喝喝水补一下水分了。
秋色森林里那条清溪的水甘甜清冽,即便是装入水袋许久依旧保持着原封原样的温度,蕴含着温柔的生命气息,喝下去后魔兽们精神状态也好了些,继续戴着自己的救命水罩。
“要去看看吗?”塞西克德听着越来越近的异动,心想应该是那群人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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