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瑟脖颈的喉结上下晃动了一下,而后柏妮听见他喑哑的声音:“凯瑟琳,您有过真心吗?对我?”
她毫无悔恨也毫无愧疚地抬起脸,低低地说道:“成王败寇,从来便是如此。”
柏妮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海水中晃荡,其中甚至隐含着一丝隐隐约约的得意。
不择手段又如何,靠自己得到权势,原来竟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吗?
莱瑟的黑曜石眼睛中闪过一丝霹雷般的火花,他咬牙道:“谁是成王,谁是败寇,还未可知。”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力量,银白色鱼尾拍击地面,使他有力的身体往上一跃,将身上的两个人彭地颠了下去!
而他一把抓住剩下的那只人鱼士兵,张开森白色利齿一口咬下,撕咬着面前的猎物的动脉。
水中腾地冒起一丝血花,那一丝红色与伴随着的血腥气息在这无声的修罗场蔓延开来。
柏妮反射性地往后一退,却被他掐住了脖子。
被莱瑟卡着呼吸管,她急促地喘着气,伸长了脆弱的脖颈,她的眼睫上织着生理性的重重的晶莹露水,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
可怜的女人,但同时又是可恨的女人。
莱瑟咬着牙齿,想毫不留情地掐死面前的、他妍丽而剧毒的爱人。
他喘着粗气,直视她流着泪的眼睛,心中却难以抑制地升起绝望的虚无感,伴随而来的是近乎窒息、痛彻心扉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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