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品轩笑得猥琐:“是不是她们滋味不好?”
“他妈的,说什么荤话。”陆时皱眉,“我是那样的人?”
跟女生交往名义上是女朋友,牵手拥抱亲吻全都没有,就更别说再深入的交流,顶多就是出去喝喝东西。
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他就是对亲密接触很是反抗。
钱尼说:“我们时哥有洁癖。”
“我懂。”方奇点点头,很学术的说:“有研究表明,一个人要是喜欢另一个人就会想要亲近他,要是什么想法也没有,绝对是不喜欢。”
拍了拍陆时的肩膀,他说:“时哥,积点德,别祸害别家姑娘了,不然你以后遇到真爱,人家会觉得你花心的,到时候不跟你好,你哭都没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品轩笑得喘不过气,“时哥会哭?他让女孩子哭就有份。”
陆时看着他,手指向门:“自己滚出去。”
“别别别,我不笑了。”林品轩静了几秒,又问:“真爱要是让你戒烟戒酒,戒不戒?”
“戒个屁,不抽烟不喝酒的还是男人吗?”
听到陆时这句豪言壮志,刘民总觉得他会有打脸的时候,而且是特别响的那种。
在外省拍戏的千钰于早上七点准时抵达家门口,房子安安静静,女儿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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