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言历来就有狗屎运,这次报名时已临近结束,他都不抱着被选上的念头,却在星期四那天被通知选中了。
佛曰,甚是有缘。
僧人把他们带到一个小院子,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几位客人,斋饭在午时,到时会有人来带路。”
周舒言双手合十:“阿弥托福,谢谢您。”
数学课上,乐一一虽然眼睛盯着黑板,但是手指间跳跃的圆珠笔和越皱越紧的眉头,无一说明她压根没在听课。
“我的直觉告诉我,凌颜有事瞒着我们。”
——这是下课后她说的第一句话。
在周舒桐看过来时,她继续说:“凌颜肯定还知道别的,没告诉我们!”
又想了一会,乐一一站起来,“不行,我得去问清楚。”
说完,拔腿就往外跑,周舒桐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消失在教室门口。
等她再次回来,已然是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只听她喃喃道:“妹妹这么久到底是什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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