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醒来的机率还是很大的,多给点时间,多陪她说说话就好了。”医生乐观地说。
“社长是昨晚半夜被送进医院的,到医院时她已经是昏迷状态,所以就连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不过在昨晚深夜,我收到了一系列的文件,我猜这是她进最后的时间留下来的了。”阿梓在一旁解释道。
杜芷桑坐在社长的身边,心头一时五味杂陈。
“凌总。”她说,“我真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让我顶你的位置,为什么没有提前和我谈谈呢?为什么不先教教我该怎么做呢?我对于你来说,究竟是什么人啊?”
她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可惜无论她怎么问,都不会得到答案。
“你放心吧,我虽然不是什么当社长的料,我也不想当什么社长,但是我不会辜负你的。”她伸出手,第一次握着了凌濛的手,“你快点醒来吧,醒来给我一些指点。”
除了仪器的滴滴声,什么都没有。
杜芷桑就这样呆坐了好一阵,看到床头枕头底下露出来一个信封的一角。她好奇地把新婚抽出来,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小姑娘收。”
小姑娘指的就是杜芷桑吧?
她紧张地把信打开,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突然做出这个决定,也来不及跟你商讨,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会很措手无助,放心吧,不需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的前车之鉴是我。我已经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了,大概不会更糟了吧?
在我剧烈疼痛的这个时候,我想到的只有你。
你为了阻止公司的形象变差,在低微的收入之下,用尽了办法和力量,却没有向我索取一分一毫。你善良而又正直的形象,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接着你又很紧张张皓伦的事情,你凡事都跟我想到了一块。所以在这个危机的时刻,我只能想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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