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劝离谁扑街,我才不会做傻事。”杜芷桑果断地说,“这些都是当事人才能做的决定。”
江辰晖放心地点点头,两个人在沉默中酝酿了什么,杜芷桑主动说道:“今天几点结束?吃个饭么?”
江辰晖有些意外,顿时起了戒心:“咋的?我又要做什么间谍工作?”
杜芷桑瞥他一眼说:“聊聊工作,你裸戏拍了么?”
江辰晖满头黑线,拍了又怎样,没拍又怎样?你还要取经么?但他还是老实答道:“拍了,上周拍了。”
“哦?”杜芷桑扬起眉毛,双眼发光,“那今晚包间见。”
妈的,你真要取经吗!?
已经是冬天了,杜芷桑走进包间里,把毛呢外套脱下来,只剩下里头一件真丝衬衫,窄裙掐腰,事实上她被掐得有些难受。但是阿梓说,社长必须这样穿。
待会要是能偷偷把扣子解掉就好了,她想。
却见桌边的江辰晖已经埋头在吃前菜了,就像在自家一样随便。
“金子呢?”她看着江辰晖身边空落落的座位,问道。
“他女儿发烧,冲去医院了。”江辰晖一边嚼着熏鲑鱼,一边无所谓地说道,“鲑鱼不错,来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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