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抿了抿,好像欲言又止。
杜芷桑刷拉一声,无情地把百叶窗拉上,把他隔在了外面。
不要以为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
哼!
杜芷桑利落地走到会客沙发边上坐下,对着贺正诚故意换了张脸,微微一笑说:“贺先生,怕是你也知道,最近公司也在改革,而且是在动荡中改革,未免引起大家一些情绪上的不安。所以,我非常重视个体的想法。我想知道你对现状和未来都有什么看法和规划呢?”
贺正诚真不习惯她笑得这么营业性质,搓了搓手耸了耸肩说:“我其实不是个野心很大的人,我都听从你安排。”
“野心不大可听从不了我安排。”她直了直腰道,“我怕我野心太大,累着你了啊!”
贺正诚皱起眉头:“怎么了?张皓伦前辈的事在社内影响这么大么?”
“对张皓伦本身影响不大,我们都处理得很妥当,倒是敲响了警钟,公司的步伐和个人的步伐,可不是时时刻刻都协调着的。我不希望因为步调不一致而掉链子。”杜芷桑继续微笑,“贺先生,我不喜欢你隐藏甚至违背自己的意愿来配合公司,这样并不长久。”
贺正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侧头说:“怎么?这是员工上进心测试吗?我要是测试不合格会被打入冷宫吗?”
“怎么会?”杜芷桑笑着摆摆手,“咱们小公司讲究个性化定制。”
就是江辰晖这种佛都能被推到顶点了啊,她想。
贺正诚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是真的,真的没有野心,但我绝对,绝对接受你的鞭挞,就这样。因为我是个不太中用的人,我很明白我不是一只小鸟,只是一只风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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