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索》这部戏越拍,就越费脑细胞。
在剧本上,杜芷桑提出了很多意见,刚开始编剧还真不耐烦,说“这样改后面好多都要重写啊”“人家作者本来就这么设计的,你比作者牛逼么”,要是对方是女的杜芷桑估计就要跟她打一架了,谁赢了听谁的。
只可惜编剧是个长发油腻中年男,再怎么说对手是男人,她自觉打不赢。
导演夹在中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监制陈聪笑嘻嘻说:“要不梁编剧你下岗,让杜导替了你?”
梁编剧瞬间怂了:“要不,我就再改改?”
杜芷桑转而想打陈聪了:“哪有你这样调解的?二话不说就拿炒鱿鱼威胁人,人家表面点头哈腰,实际上还不是狠透了我?”
“你理得他狠不狠你,听话不就行了?”陈聪大无畏地说。
“……要是我晚上回家被套麻袋了,你可要负责。”杜芷桑气呼呼地说。
话虽这样说,她其实也没有被人套麻袋。而剧本是她和梁编剧两个人秃了头改出来的,改出来李导第一个表示震惊,说“都不知道这个戏原来可以这样拍”。这才真正化解了两个人的积怨,啊不,主要是梁编剧的积怨。剧本撸好了,再印发给演员,演员一看,也信心大增——
“这个我觉得可以!”
拍摄的劲头就更足了。
李导在现场指挥、指导上还是有很丰富的经验的,就是不太懂得和演员的相处之道。这方面杜芷桑很好地做出了辅助作用,艺人她处得多了,无非是多肯定,多鼓励,多吹彩虹屁,踩起来也狠踩,指示明确,过渡迅速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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