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能想开,把家族责任挂在嘴边。自己高兴都来不及。
可傅恒这个臭小子,一下子又把容音拐到岔路上去了。
“容音啊,阿玛就当你这次回来是跟娘家随便说了几句心里话,你的委屈咱们家都看在眼里。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只能微笑着继续走下去。我们家的荣光你不看重,可是永琏呢?你不顾惜他的前程,可是没了皇后额娘保护的嫡皇子,在吃人的深宫里要怎么安稳活下去?谁能保他,谁能护着他?算阿玛求你,阿玛求求你”
富察晨安蹒跚着从床上下来,朝富察容音跪了下去。
富察容音眉心抽了一下,“阿玛你——”她本想伸手去扶,告诉她父亲本可以不用这样。
他的做法只会让一切适得其反。
自己想清楚身上有不可抛却的责任和别人告诉她身怀有重任,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自己身怀逆骨,阿玛越跟她苦情卖惨,她越是想逼着自己狠下心肠。
永琏虽是她亲子,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自己可以给予他前半生的安稳无忧,但后半生的路,只能靠永琏自己去走。
若他自己表示想要跟着娘亲离开,不参与夺嫡之争,那自己就算是拼死也会带走永琏。
但现在是,永琏很享受作为皇子拥有的一切,他尊重自己的皇阿玛,自身也颇得老太后的喜爱。那位也已经遴选了阁老,对永琏进行储君的教育,看起来是要培养永琏作为大清的顺位接班人。
自己若是在这节骨眼上将永琏带走,事情无法收场不说,说不定还会让孩子痛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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