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去北海道过元旦是为了逃避她的母亲。
这时新年的钟声响起,电话那头的她听见了这新年的钟声向我送出祝福,我也回祝她新年快乐。
“还有呢?”我略有不满地追问她。
“还有什么?”她的语气里透着不解,显然是忘记了我的生日。
“你忘啦?我的生日是元旦。”我有点失望。
“啊!啊!我怎么会忘呢!刚才是故意逗你的。”电话那头的她提高了声音。
“哼!你分明忘了一干二净。”
“嘿嘿,这都被你发现了…别生气啦。真理子,生日快乐!“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喧闹声中祭典结束,母亲找到我,叫我回家。
我和她聊了一路,回到家中挂断了一会儿,洗漱完上床蜷缩在被窝里又继续和她通话。
闲谈的内容早已忘记,只记得我们一直聊到深夜两三点才依依不舍地说了再见。
元旦过后我的心变得异常焦躁,坐在书桌前掀开书本完全看不下去,脑海里不断冒出加奈的名字,手机也玩不下去了,一打开手机就忍不住点开她的照片,就忍不住想打电话给她,看着通讯录上的名字犹豫了半天也没敢点下去。寂寞与思念着两种情绪反反复复折磨着我,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像被猫抓过似的,不得安宁。
加奈真是个坏人,我刚忘了她,就打电话过来扰乱我的心!一次长长的通话过后又没了动静,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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