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知为何,我松了一口气,明明现在我已经…
“以前你和我提起的那个教你剑道的学长嘛,怎么没和他谈?还是人家看不上你?”
“加奈你在瞎说什么!那位学长是真心热爱剑道的人,他教我纯粹是因为我很认真的在练习,我对那位学长只有尊敬。”
“是嘛…剑道有什么好学的…”加奈嘀咕道。
“剑道很有用的,不仅能强身健体,关键的时候还能保护自己。”
“切!剑道再厉害也比不过枪,我在米国的靶场玩过真正的枪哦。”
“唉…不能和你比啊,我可没钱去米国。”
“努力赚钱呗,下次我带你去玩。”
“好啊…”我笑着答应道。
之后加奈又给我讲了一些她在米国的事。我们一直聊到十一点多,然后我带着她去附近的小餐馆吃了一顿夜宵。
我们两个人喝了三瓶啤酒,我喝了一瓶,她喝了两瓶。她对我说喝啤酒一点都不过瘾,她在米国喝威士忌、白兰地甚至是伏特加从来都没有醉过。我喝一瓶啤酒已经是极限了,其他烈性的酒只能浅尝一口。看着加奈大口喝酒的样子,我想起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也是个酒桌上的女豪杰,没想到加奈也变成了她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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