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带你一起去吧?”
“我坚持不下来的。”
“没事!没事!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有我带着你。”
就这样加奈和日向聊起了健身的话题,后来又聊起了旅游的事。
她们两个毕业后那段时间都出去旅游过,而我那时候正忙着找工作,身在东京却连富士山也没去过。
我实在是插不上嘴,就在一旁掏出手机划来划去装作很忙的样子避免尴尬。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身上感到隔阂。
之后加奈又和日向聊了什么什么温泉,还有健身的话题。
在家休养了一个月,父亲母亲便开始说闲话了,在熟悉的家里我却感到坐立不安。很多人大概有过和我一样的体会,刚回到家那几天被父母奉为上宾,过了一个星期他们的热情就逐渐冷淡,再往后他们就开始嫌弃一直待在家里不走的子女了。羽翼初丰的鸟儿一旦离巢果然是不能再度归巢。我决定返回东京谋职。可是那片钢筋与混凝土构成的森林哪里有我扎根的地方…
“明天下午就走。”收拾好行李,我才告诉父母自己准备返回东京。
“明天就走?再待两天吧。”母亲说道。
“不了,新干线的票已经买好了。”
“这次去东京要好好重找个工作,同时也要注意身体的健康。”父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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