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一挥,油灯被劈成两半,灯油散在了地上,掀起了一片火焰。此刻,没有人阻止火焰的蔓延。
很快,就烧了起来。
热焰铺面,嫪毐却感觉皮肤上泛着寒意。他在帐中穿着并不多,丝丝的寒风从大帐破碎处渗透进来,吹在皮肤上,体内生寒。
热浪与寒风交织,嫪毐的面色显得很红。他瞥了一眼,那个坐在桌案后的少年似乎抓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
胜负之争,他与玄翦早已经进行过;生死之争,却还没有进行。
在这狭窄的地方,玄翦的剑术越发显得保守。嫪毐大开大合,却是游刃有余。玄翦只能被动支招,让他占了很大的便宜。
只是,嫪毐未曾能够推进一步。
大帐渐渐被烧毁,周围的视野也渐渐变得清晰。
“怎么会这样?”
周围的战场已经见不到几个穿着秦军军服的士兵了,剩下的,都是赵爽的人马。
先前在交战之中感受到的优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玄翦一笑,抓住了嫪毐在这一刻心理上的变化,剑势徒转,划破了他穿着的软甲,刺进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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