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自频阳而来,属北地边军,接到咸阳军令,南下御敌。”
“频阳?”那黑甲小将面色中带着警惕,“河西的守军刚在上郡与胡人大战数场,北地的边军怎会有余力南下?”
“我等奉上头军令,该怎么做,还需要向你一个百将解释么?”
“你捣什么乱,耽误了上头的事,你担当得起么?”
都尉走来,手中捧着关防,怒斥着黑甲小将。正当他拿着文书想要递给红甲将领的时候,却再度被黑甲小将阻止了。
“都尉,这里离咸阳只有三十里。事关重大,不可轻忽。”
黑甲小将握着都尉的手臂,那坚定的眼神让本是笑眯眯的都尉面色变得犹疑起来。
黑甲小将看向了红甲将领,还有在渡口之中一众骑士。
“义渠被我大秦攻灭后,其地设为北地郡。历来北地边军,多为骑士,杂以胡戎。将军身后的一众士兵,虽着面甲,可身上并无胡饰。”
“义渠被灭,已有半百。昔日戎狄,习我秦风,不带胡饰,有何可虑?”
红甲将领高声叱喝着。
“军情紧急,不容儿戏。你区区一百将,多生事端,是何居心?”
那都尉受不得威势,面容犹疑,那黑甲小将却是面容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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