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无兴,汉阳君以为如何?”
“但凭相邦吩咐。”
吕不韦一笑,袖子招展,大喊了一声。
“嫪毐!”
卫庄抬头,却见嫪毐持剑,走了进来,脸色阴沉,身上还带着伤。
“当为君上舞之。”
不管嫪毐愿不愿意,他从千里之外的太原赶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两人,也不知道该恨谁?
“诺!”
嫪毐执剑而舞,姿态生硬,可是剑意之中却带着丝丝杀意。
卫庄握紧了手中的剑,但看向了赵爽,却见他丝毫没有察觉一样,只是不断地向着吕不韦敬酒。
“相邦这手下,似乎身上有伤,姿态为何如此生硬?”
便在这赵爽一言落下,嫪毐手中长剑一止,剑势再起,却已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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