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宁玉笑笑，“给人打工，曹教授你这来买东西？”
“哦！”曹教授皱了皱眉头，“给我小孙子买包尿不湿，石宁玉，你这是兼职还是专职？”
“老板娘家里忙，我来替她几个月。”
石宁玉回道，他是知道曹教授的想法，自己可是他的学生，a大学出来当一名小店的售货员是有点说不过去。
曹教授这才点了点头，脸上也有些笑意，“我就说，原来你是在给亲戚看店呀，我听人说这家店很专业，没想到是你，是你就不奇怪了，你一向钻研，做事认真。”
曹教授在石宁玉推荐下，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拿上东西，他又忍不住问：“石宁玉，你现在生活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我很好，那时候还是多亏曹教授你。”石宁玉对曹教授还是很感激的，曹教授处处为他着想，考虑得很周道，那次捐款都没有透露彼此的信息，最大程度维护着他的自尊心。
“嗯，那就好，那就好。”曹教授咝了口气，举步不前，欲言又止。
“曹教授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石宁玉看得出曹教授有话要说。
“哦，就是那个，那个，你是去过陆氏集团，给陆少安当过秘书的吧？”曹教授想了又想，还是问了。
从曹教授口中听到陆少安这三个字，石宁玉心头还是微微颤了颤，“是做过几天秘书，不过现在我已经出来了。”
“为什么呀？陆氏集团不是挺好的，公司有前景，老板也能干。”曹教授不解。
石宁玉挠了挠头，“我就是不太适合，我还是喜欢自由一点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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