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陌生的怀抱仿佛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恍如隔世般思绪飘到了很遥远的从前,那样美好的人,美好的事,让她眷恋,也让她伤怀。
“你疯了吗,没看到红灯啊,我说你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喜欢边走路边想事情,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我拜托你以后走点心行不行?”
低沉的磁性嗓音是那么的耳熟,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怒吼,从前曾经无数次被她轻描淡写地划过耳廓。
“你……你怎么会在这?”认清此人正是马心思时,任米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忙不迭地逃离他的怀,一只手捂住胸口,努力平复绝处逢生的余悸。
马心思无视周遭路人投来的注目礼,喝叱道:“你说呢,得亏我在这,不然你就成车下亡魂了。”
“我刚在想事情所以就……谢谢你。”任米雪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接受批评。
见任米雪意外的老实,马心思心里难免有些得意,更是摆起了谱,“得了吧,你从以前就这样,想事情从来不懂得挑时候。”
两人正说着,颜刚豪焦急地跑了过来,抓着任米雪的肩膀担心地问她是否有伤到哪里。
任米雪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没事,幸好他救了我。”
颜刚豪看向马心思,感激地对他说:“多谢你了。”
“哪里,我早就习惯了,这傻丫头以前就经常犯这样的毛病。”马心思收回看着任米雪的温存目光,转头煞有介事地看着颜刚豪,回以谦礼的微笑。方才他自满的语气,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刻意炫耀自己与任米雪之间屡也屡不清的关系。
颜刚豪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位英挺的男子。早在他跑过来的途中就已经察觉到了马心思看着任米雪时那另人难以解读的恼怒神情,那担忧的责备眼神岂是一个陌生人能够表现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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