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凑到马心思的身旁问:“我说,你真打算就这样放弃了?”明明是事不关己,他却比当事人还更显心有不甘。
马心思摇头晃脑,似乎喝糊涂了。他的酒量一向不太好,尤其在迷惘情绪的烘托下,半眯起的双眼只觉得不论看什么东西都是金闪闪的。他连连摆手,说道:“我也不知道。”
陆鸣发出一声喟叹,真心为自己这位痴情好友捏了一把汗,“要不还是放弃吧,老这么碰钉子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虽然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位许小姐,可是我以我女人的直觉,总觉得她并没有你们说的这么冷酷无情。你们想想看,一个曾经与自己有过牵扯,事后突然销声匿迹了许多年的故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换做是你们会有什么反应呢?说声好久不见原来你还活着呀,然后笑着接受对方的突然来访?换做是我就做不到。”
sheree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总结出了一番高深莫测的言论。马心思一向精明的头脑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异常迟钝。他静默地消化了好一会,虽仍是雾里看花,似懂非懂,但单从字里行间里还是能够领略到山穷水尽柳暗花明的意境,一直绷紧的神经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sheree自知自己苦口婆心的心理暗示起到了作用,于是一鼓作气声援,“女人的内心总是很柔软的,你别逼得她太紧,冲击过大,是个正常人都消化不了,多给她点时间吧。”
“你说的对,或许我也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放下心中大石的马心思终于有了心思考虑其他事情,“我打算明天回家了,该见的人都见了,该处理的事情也都处理完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陆鸣认真地问道:“真打算明天回去了?”
马心思伏在桌面上,酒意唤来了瞌睡,声音也渐渐犯起了迷糊,“嗯,已经订了明天下午的机票。”
“那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江南的小城没有南方的四季常绿,随处可见的干枯枝桠无不透露出沧桑感。
走出车站时,天上开始飘起了稀稀落落的雪花,白色的雪花含着雨水滴落在身上,让本就寒冷的天气着实添了几分刺骨的冰凉。任米雪在上飞机前身上还只是穿了一件高领毛衣,下了飞机后很快便套上了毛呢大衣。
任米雪悠然地走在这下着雨雪又吹拂着寒风的糟糕天气里。这座城市不常下雪,有时甚至连续几年都看不到一场,今天难得回来就碰上,不得不说是自己运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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