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马心思又屁颠屁颠地跑到了任米雪的跟前。
“木头人,木头人。”
“我不姓木。”
“许木头,许木头。”
“……”
“许木头,我叫你呢。”
“……”
“喂,你哑了?”
“……”
几番恶喊下来,任米雪仍然无动于衷。
马心思好奇地倒退着走在她的前面,对着她做尽各种鬼脸,却全被任米雪冷眼无视掉。
“没劲!”看着默不作声只顾埋头越过自己走在前头的任米雪,一直被当成透明人的马心思,终于憋屈地怒吼:“你倒是说句话呀。”
任米雪突然停下了脚步,紧挨着她身后走着的马心思毫无警觉地撞上了任米雪的背包,踉跄地后退了几步。马心思刚想开口大骂,却见任米雪蹲下把刚从书包里翻出来的纸和笔放在膝盖上不知在写着什么。
不一会的工夫,任米雪将已写好的纸张丢给了身边的马心思,然后径自往校门口走去。
纸上写着:你见过会说话的木头人吗?
马心思楞在原地看了半天,几秒钟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朝着任米雪的背影大嚷:“可我也没见过会写字的木头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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