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方的口气似乎是很难以置信的样子,任米雪不由得也跟着狐疑了起来:“嗯,他没跟你说起过么?”
“没有,我一直以为……”马心想果断打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任米雪以为他会继续说些什么,可等待了许久,对方都一直未有反应,她这才弱弱地问:“心想哥,你还在吗?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哦,没什么,我最近一直忙着出国留学的事,都没怎么给他打电话。”
任米雪诧异地瞪大了双眼,“留……学?”
“嗯,到sa国,本来是想等一切都确定下来了再和你说的。”
“那叔叔阿姨知道吗?”
“嗯,这是他们一直都期望的。”
是啊,任米雪心目当中的马心想是个凡事都以亲人摆在第一位的人,他的人生总是被安排得妥妥当当,喜欢的,不喜欢的,他都从未有过埋怨,他就像是一个人形木偶,只是一味的顺从。没人了解他自己的想法,甚至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无法参透他的心思。努力做个有担当的懦夫,大约就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信条了吧。
从听到他说去留学开始,任米雪一直都处于很平静的状态,如果是往常,肯定早已泣不成声了。大约是自己已经习惯了他不在的日子,sa国也好,x市也好,不都是一样见不到面吗,那不论他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人心最重要的东西统统变为“曾经”。
任米雪问:“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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