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马心思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将正在和任米雪交往的事情告知双亲,他曾经问过任米雪的意见,任米雪回答说还不是时候,他却觉得一直拖下去总不是个办法,于是内心胶着着处在两难境地。
结束与双亲漫长的通话后,马心思继续陪着任米雪看了一会电视,之后就一直呆在书房里工作到将近凌晨一点钟。
就在马心思疲倦地伸了个懒腰,打算起身倒杯水时,任米雪悄没声地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脖子。
马心思转动椅子面朝她,亲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子,说:“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任米雪嘟囔着说:“睡不着。”
“说吧,什么事?”马心思牵起她的手,指引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任米雪犹疑地说:“十一长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吧?”
“回去是可以,但是我怕你又会触景生情。”
“应该不会了吧,经历了这么多,我想我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了,而且我仔细想了想,也是时候该告诉他们了,就算他们对我还有恨,那也是我该去承受的。”而且那一天,是任米雪的生日,也是母亲的忌日,她理应回去尽尽久违的孝道。
马心思爱怜地用食指揉卷她的长发,“原来,你一直都在担心这个啊,该怎么说你好呢,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父母还会记恨到现在吗,那个时候他们只是因为无法承受突然间的失去,才会将悲伤转化为怒气,不可否认,当时我也一样,对于把你当成发泄对象的事情,你只要不生气就好。”
“可那个时候的确是我才会……”
“接下来的话我可不想听,不过你如果想跟我吵架,我倒是不介意。”
马心思故意说得强硬,令任米雪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也许是自己常年以来累积的愧疚感及自卑心在作祟吧,只要一谈到过去的话题,马心思总是能够巧妙的运用三言两语让任米雪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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