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慧想了想说：“还真是很久没有送过。”
冯一帆点头：“所以，有些东西，是能够看得出来，应该也是出了问题，所以才被别人顶替。”
石家慧也是赞同：“嗯，应该是的，我倒是没有注意。”
冯一帆笑着说：“没关系的，食材供货上，本来就是需要筛选嘛。”
开车回去的路上，石家慧又问：“那国外的那些供货商，你也要进行筛选吗？”
冯一帆微笑点头：“不错，不要以为那些老外就都是实在人，他们奸诈起来，根本不是国内供货商所能比的。”
石家慧有些好奇：“有那么夸张吗？”
冯一帆说：“当然，那些老外一般都是用阳谋，比如在合同上做做手脚，一点点小瑕疵，都可能会让你亏死，所以跟他们签合同，一定要非常小心谨慎。”
石家慧更加好奇问：“那你要怎么跟他们签协议呢？自己看那些合同，恐怕未必能找出问题吧？”
冯一帆说：“首先，我要求他们必须要给我中文合同，其次，我已经找了曾经佩罗旺斯餐厅的律师团队，帮我提前审阅了他们的合同，确保其中不会有任何问题。”
石家慧有些惊讶：“你还能动用佩罗旺斯餐厅的律师团？”
冯一帆笑了笑说：“没办法，他们太热情，非要帮忙。”
这件事，实际上是冯一帆上次去沪海，在游艇上和罗德尼见了一面过后，罗德尼曾经专门打电话给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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