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峰接着问:“那么,你翅包饭的时候,能把翅尖的骨头剔出来,并且不会伤到翅尖的皮肉吗?”
庄哲斌听了顿时一愣,接着问:“你是说,把鸡翅尖的骨头给剔掉,还不能伤到翅尖的皮肉?”
看到庄哲斌愣了一下,林瑞峰很是骄傲地点头:“对。”
又是一愣,庄哲斌迟疑了一阵才摇头说:“这个我办不到。”
林瑞峰更加骄傲,扬起下巴说:“我师父能办到,而且我亲眼见到的,师父把翅中连同翅尖的骨头剔除,并且没有伤到鸡翅,然后给若若做了鸡翅包饭吃。”
庄哲斌是真的有点懵,他也在跟着爷爷和父亲学厨,也是亲眼见过太爷爷做菜的。像是剔骨他也有在学、在练。
但要说把鸡翅的翅中和翅尖骨头剔除,并且要保证表皮的完整,这庄哲斌是真办不到。他甚至在不知道,这个自己太爷爷能不能办到?
还没有等庄哲斌开口去问,坐在一旁听到的庄道忠回答:“这个我现在做是需要费些功夫吧。”
随后不等庄哲斌回过神,庄道忠继续说:“其实这也算是一种基本功,我们国内的菜,很多时候讲究的就是这个精细,所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嘛。”
庄哲斌觉得,这一趟专门跟学校请假,跟太爷爷一起来,还真的是来对了。
正在此时,冯一帆和妻子一起,端着茶点走了出来。
当茶点被摆放在大家面前,庄哲斌首先看着点心说:“咦,竟然是豌豆黄?想不到姑父你还会做这么传统的点心啊?”
但庄道忠仔细看了看,突然笑着开口说:“这不是豌豆黄,应该是豌豆糕吧?”
冯一帆点头:“对,是豌豆糕,我融入了一些西式点心的元素,请师叔公品鉴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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