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历代先人的牌位前,看铜炉里香烟冉冉,心底暗暗发誓,“父皇,您既已把这天下交给儿臣,儿臣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回皇宫的路上,天就突然阴沉沉起来,山雨欲来。
叶歆道:“皇上,臣的家就在西大街,要不皇上先去躲过一阵雨,等雨势小些了,臣再送皇上回皇宫。”
他抬眼看天,眼看豆大的雨点就要落下来,只得答应。
叶家在这京城,本不是名望之家,世代做些生意,糊口而已。直到叶歆进朝为官,才算是渐渐富贵。叶家上下听说皇上到此躲雨,不免张皇失措。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讨得这位爷的喜欢。叶歆的父亲,更是着急,皇上驾临,那可是叶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到底如何奉承才好,后院里那只麋鹿,不如就杀了,烤些鹿肉,倒还新鲜些。叶歆却是凑到父亲耳边说,“皇上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父亲只要准备些家常小菜,然后把那酒柜里的陈酒拿出来就好。”
那还算宽阔的厅堂,他坐在上手,那些大臣左右随意落座。
他倒是前所未有的自在,饮一口热酒,看他们聊京城里哪家的店里的酒最正宗,哪家店铺里的古玩最稀罕,甚至谁家的夫人最厉害……
酒意正浓之时,那叶老太太进来,叩拜他,又说道:“皇上,您和大人们只是饮酒,甚是无趣。小女茯苓自幼习舞,舞姿在咱们京城,也算是一绝,不如让她为皇上和各位大人们舞一曲助兴。”
他稍稍不悦,叶歆也没想到母亲会如此,心里叫苦不迭。
程曦醉意已浓,笑道:“老夫人,您快把茯苓妹妹叫上来吧,我早就听人说茯苓妹妹是倾国倾城的姿色,想到府上拜会,可叶歆吝啬的很,每次都借口推脱……”
在看到叶茯苓的那一刻,他还是惊到了。
这女子美的惊艳,倾国倾城,也算是委屈了些。
丝竹声漫起,茯苓穿浅红衣衫,翩翩起舞,恰似那花间蝴蝶,浅身盈步,若往若还。长袖舞起,遮住的是如画美颜,惊人姿色。他突然就想起了阿初,他曾以为阿初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今日方知是自己鄙陋了。茯苓眼波流转,水波荡漾,笑意盈盈,看他一眼,他的魂魄都要被勾走。何止是他,那程曦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一曲舞罢,茯苓退下,他仍是意犹未尽,却也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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