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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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烟飞舞,月上梢头。飞絮濛濛,暗香浮动。阿戬的伤势渐好,却只和叶葳蕤腻在一起,读书练剑,纵马驰骋。她的眉间长出一颗红痣,些许哀愁。

        霪雨霏霏的黄昏,她踩着木屐,穿过长长的回廊,到藏经阁,阴森寂静之处。墙角处蛛网缠绵,大殿里凌凌乱乱,经书,木鱼和蒲团。菩萨佛像,莲花指,净瓶水,落了些许尘灰。

        “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人之有所不得与,皆物之情也。彼特以天为父,而身犹爱之,而况其卓乎!人特以有君为愈乎己,而身犹死之,而况其真乎!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

        循着那低沉嗓音,她踩着孱弱木梯,到那佛像之后。狭窄逼仄,他侧身依靠灰败墙壁,落拓不羁,阴鸷的眼神落在她惊慌失措的眸子,邪魅浅笑,“好阿初,你怎知我在此处?”

        她牵着裙裾,趁势挨他坐下,娇嗔道:“我是误打误撞走到这里的,跟你有何相干。”

        他别有深意,看着她微湿的发,说道:“天黑,又下着雨,阿九怎的没跟着你?”

        她摆弄着手里的玉佩,回道:“我是故意甩掉她的。”

        他不语,她问道:“你怎的找到如此好的栖身之处,世外桃源,幽深静谧,再也无人叨扰。”

        他深深看她,低声道:“你想知道,离我近些,我告诉你。”

        她不知他的诡计,乖乖靠近,近在咫尺,他凑近她的耳旁,喃喃低语,“阿初,你好美,我喜欢你。”

        冬雷震震夏雨雪,她珣底愣住,呆傻不语,面颊绯红,万分羞赧,茫然失措道:“我要告诉皇舅舅,你欺负我。”

        他亦有应对之策,坏笑道:“好啊,你去告诉。我顶多是挨一顿打,你却是丢尽颜面,以后再没有人敢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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