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想了想,还是将那些刀剑碎片收集了起来,随手放在了办公室的某个角落里,当然,在之后解决那个小组织后提交的报告中,太宰治也将此事告知了森鸥外。
于是,港黑中心最脏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对时政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奚安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心疼一下时政还是先幸灾乐祸一下这个屑组织终于快要完蛋了。
“奚小姐,明人不说暗话,这样的组织并不适合你,想来,你能够在时政任职也并非是出自本意。”森鸥外对着奚安白举起了酒杯,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些许的诱惑,“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一二,各取所需。”
奚安白也举起了酒杯,两只高脚杯在半空中轻轻一撞,随即分开,她啜饮了一口酒液,脸上露出了一个柔软的笑容,她向着森鸥外略一点头,“如您所愿。”
她愉悦地看着落地窗外的横滨,对于冤大头自己送上门这件事,表示了由衷的,发自内心的欢喜。
论黑切白和白切黑的不同
就像是织田作和奚安白的区别一样大
太宰治路过点了一个赞
森先生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觉得自己会被坑
奚安白也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也会被坑
两个人于是决定互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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