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
奚安白抬起头,看着天上迥异于横滨的太阳,微不可觉地叹了口气,在横滨待了一段时间后,已经开始觉得太阳是个稀罕物件了。她伸手挡在头上,遮去那炽热的阳光,随后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发现距离目的地大概只有一公里左右。
她拉着行李箱,在炙热的气息中略有些艰难和无精打采地步行向前,即便是有法术在,心理状态却是依旧无法克服。奚安白看着街头网球场里活蹦乱跳的国中生,觉得自己似乎和这个时代脱节了。
她站在网球场外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些国中生的网球技术非常不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打球的时候都会给自己的球技命名,这也就罢了,但是为什么不仅他们自己会在球击打出去的时候大喊一声招式名,周围的观众也会尽职尽责的解说?
奚安白不太理解,她在附近的贩卖机里买了罐可乐,一边喝一边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向着目的地进发。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铃声响了起来,奚安白一愣,她什么时候换了手机铃?她拿起了手机,发现手机屏幕上一个被吊着的q版绷带小人正在不遗余力地发出魔音试图让她赶紧接电话,一看就知道是某只小青花鱼干的好事。
她的手指微微一抖,刚好按在了接通键上,一个年轻的声音跨过城市再一次阴魂不散地缠绕上了她,“可爱的小姐离开的时候居然只同织田作告别了呢!某只蛞蝓可是难过得都要哭出来了。”
“不,我觉得太宰你又在毁坏中也的名声了。这话要是被中也听到,小心被揍。”奚安白叹了口气,她换了只手拿手机,“我只是到东京来商谈一桩业务,过两天就回去了,现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白酱觉得书到底是什么呢?”另一边拿着电话的太宰治坐在小巷中摞得高高的箱子上,看着对面的高楼,他的脸上半掩在昏暗中,看不出什么表情,双眼有那么一瞬间的空茫,语气却是千回百转,听起来极其富有生机和活力。他面前,港口mifia和mimic正在火拼,鲜血丝丝缕缕地向外蔓延,太宰按住了手机的听筒,声音漠然地让部下立刻解决了对方。
奚安白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寺院,再三确认后,终于确定了这就是自己要和人见面的地方,电话中太宰还在不断地问着她,像极了身旁那棵树上正在要死要活的蝉,她走进了寺院,这才继续之前的对话,“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需要再向我求证了。”
奚安白看着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补了一句,“放心,你现在心里想的,都是正确的,但是你不能说出来,否则世界就会毁灭,明白了吗?”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面前mimic的人已经全部没有了呼吸,在确认他们全部死亡后,部下们有序而沉默地离开小巷。太宰从箱子上跳下来,长长的风衣划出一个飘逸的弧度,小巷外的阳光落下来,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种名为哭笑不得的表情,“这种哄小孩子的话,白酱说的真是非常的顺口啊,难道我在白酱的心目中,只是一个孩子吗?”
“bingo!”奚安白笑起来,“太宰明明就是一个幼稚得可爱的孩子,还非要表现出一副大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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