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思索了很久,最后给了奚安白一个答案:“青色彼岸花是不存在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得看看画师有没有时间——什么时候他给我画青色皮肤的时候,我会和他建议看看的。”
奚安白:???
并不了解yys这款游戏的奚安白今天也在迷惑中
另外一起来的陆奥守吉行已经一个人扎进了其他镇子,据说目前正在一家粮店打工赚钱,剩余的刀剑们留守在本丸里,在主上最忙的这段时间稳定本丸的坐标,然后尝试着将坐标点从时政的数据库中抹消掉,以免时政背后捅刀。
髭切和膝丸在这里待了一个月,按照时间流速换算,本丸内只过了两天半,在这两天半的时间里,留守本丸的刀剑已经给他们写出了无数个剧本,他们是去探探情况的,暂时还不需要发展产业,刀剑们的打算是看看鬼舞辻无惨刚出生时候的情况,再行考虑。
在这一天的正午时分,隔壁传来了婴儿的哭泣声,膝丸松了口气,在这一个月内,他可是好好刷了一波隔壁的好感,这才能拿着礼物和髭切一起上门拜访。
新生儿很健康,膝丸送上了贺礼,产屋敷夫妇热情地留他们吃饭,两个人没有拒绝,但是冥冥中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和这对夫妇寒暄一二,等到饭菜备齐,大家上桌准备吃饭的时候,一个少年走了进来,他的容貌俊秀,只是身材单薄,脸色有些微白,他向产屋敷夫妇行了礼,然后坐在了夫妇下首的位置。
膝丸那种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向产屋敷夫妇,他的眼神中写满了好奇和问询,于是接收到他眼神的产屋敷先生给他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我的长子,无惨。”产屋敷先生显然没有过多介绍的想法,他的面色威严,少年脸色更白了一些,髭切看到少年的一年中隐隐闪过一丝红光,但是少年很快低下了头,他的态度十分恭顺,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产屋敷先生话语中的敷衍一般,安安静静地吃起东西来。
髭切心道不妙,他夹了一口菜吃下,演技高超地表现出了被噎到,喝水也没能让食物从喉咙处离开,他的脸色逐渐泛红,捂着嘴痛苦地咳嗽起来。
膝丸赶忙帮他拍了拍后背,只是髭切脸上的痛苦之色并未减轻,这个时候,大家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简单地噎到,而是髭切犯病了。膝丸扶着髭切站起来,他深深地向着产屋敷夫妇行了大礼,“十分抱歉,我先带兄长回去,不打扰您了。”
产屋敷夫妇也被这突发的事情惊了一惊,赶忙让人陪着两兄弟回去,产屋敷无惨看着两兄弟离去的背影,低下头,唇角轻轻勾起,他的目光转向被产屋敷夫人抱着的新生儿,笑容不由得更大了些。
他能够听到远去的兄弟二人的对话,兄长似乎对自己这残破的连累弟弟的身躯感到痛苦,弟弟虽然不住地安慰兄长,却也能从语气中听出那种逐渐显露的不耐。产屋敷无惨想了想他所了解的这对兄弟的事情,原本家中是兄长当家,弟弟是被忽视的那一个,而现在,弟弟有着健康的身体,也有着更广远的未来,他很好奇,这对兄弟会不会因此而反目呢?
髭切和膝丸回到家中,关好了门,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他们没有用语言交流,而是开始用纸笔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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