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看了看奚安白给出的资料,“这些是从时政里拿出来的对吗?”
奚安白点了点头,“虽然时政在绫小路手底下彻底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军队,但是时政在时空上的研究的确是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这些资料和时政一样都是双刃剑。我现在把这些资料拿到这个时代来,未必是一件好事,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但其实你非常肯定这些资料一定不会出现什么纰漏。”柯南推了推眼镜,“或许,在你真的离开这个世界后,与你相关的所有东西都会被抹除,我不会再记得有一个叫做奚安白的人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这些有关时空的资料同样从未出现在这个时代。也许在我年老的时候,科技真的进步到能够研究出这些资料的时候,曾经被抹除的记忆会重新浮现,但也很可能再也回想不起来,就像是这个世界与你的那个世界分割之后我很多东西都有些忘却了。”
“啊,你还真是敏锐呢!的确是这样,时空本身就有着修正性。”
奚安白喝了口红茶,她的目光幽深,“所以,那些所谓的历史修正主义者,无非是扯着虎皮当大旗而已。他们觉得自己是时空的清道夫,但实际上对时空造成危害最大的除了时政就是他们。所以啊,人要学会接受历史,即便那些历史不那么完美,甚至充满了苦痛。如果仅仅是为了完美的历史而试图对时空进行扭转,那从根本上就已经是错误的了。”
——
【那辆列车在漫天飞雪中轰隆隆地驶向了远方,星岛明夏狼狈地站在铁轨旁的树下,她的一只手臂软软地垂落在身体的一侧,大片大片的血迹从她的腹部不断向外蔓延。
她强忍着咳嗽了几声,看向一旁同样狼狈的辻本帆,“辻本先生,这一次多谢你的帮助了。”她苍白的脸上自颧骨处漫上丝丝红晕——那并非是因为眼前这位好心的先生救了她的性命,而是因为她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中,不可避免的发起烧来。
辻本帆看向了身边的少年,那少年有着短而浓密的黑发,一块形状奇异的疤痕铺陈在额头上,那双明亮而坚毅的眼睛此刻正充满担忧地看着他们。少年穿着一件绿色的褂子,内里则是板正的黑色制服,如果不是他手中握着一柄约有大半个人身高的冷冰冰的长刀,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上学的学生。
“还要多谢这位小先生。”辻本帆拖着疲惫的身体在歪歪扭扭的铁轨上找到了一大块破碎的铁板和纷乱撕裂的布料,他用这些残骸艰难地拼凑出了一块蒙着碎布的勉强可以坐下休息的板子,他招呼了星岛明夏和少年坐下,更多的疲惫感在坐下的那一刻更加强烈地涌上来,他长出了一口气,“万没有想到,绫小路先生居然会是鬼——然而我从前并未发现他是这样的罪恶的存在。”
星岛明夏从地上抓了把干净的雪敷在脸颊上,她强打着精神,“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绫小路先生的伪装竟是那样的天衣无缝。”她是被绫小路邀请一起乘坐这一列新火车的初次通行的,却没想到等待着她的是这样的无妄之灾。
“并不是这样的。”少年将刀收起来,他看着不远处的废墟,叹了口气,“鬼是一种即便受了伤也会很快痊愈的存在,然而为了迅速治疗自己,他们就要进食。人性多变,食用了不同人类的鬼在这期间也会发生一些变化,像是绫小路这样强大的鬼,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蜕变一次,如果蜕变的时候接触到好的一面比较多,那么蜕变完成到下一次蜕变之间的这段时间,他都不会食人,反之,他就会不断的袭击人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