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瘴气太浓,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皇帝之前也是不放心这个在偏远之地待着的皇叔,派了重兵在不远处把守着这个岭南,就怕万一这皇叔突然造反了打他个措手不及。
守军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将军,在林晨来的时候就很识时务地报告了这些天岭南的种种异状,瘴气浓浓,凡人根本不能够入内。
“瘴气?你们这些人别见到一些有毒的雾气就认为是瘴气,你们知道瘴气是什么吗?”
穿着道服却依旧流里流气的中年道士翻了一个白眼,站在那里十分的不耐烦,捏着鼻子站在稍微干净的土地边上。
士兵们都是凡人,对自己的将领更是十分的敬爱,本来修士跟人们的之间就有种种摩擦,一个充满着优越感,自认为踏上了修途就与众不同,另一个看不惯修士这样高高在上瞧不起他们的样子,众生平等你凭什么狗眼看人底?
死后都是一捧黄土,有什么区别?
中年道士那副样子,士兵虽然厌恶,怒目而视,但是还是乖乖的没有轻举妄动,遵守纪律。
林晨看了那中年道士一眼,是被强行塞进来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没有眼见,“将军,不知道你可有这岭南的地图?”
中年道士站在泥泞的土地上,僵着身子,浑身仿佛坠入冰窖般寒冷,不是都说佛子待人令人如沐春风,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眼神?
中年道士被林晨的一个眼神吓到,一个屁也不敢放,旁边其他的修士又因为不想跟一个二傻子站在一起,孤立在那里,尴尬又不敢动着,后背噌噌冒着冷汗,心有余悸。
“佛子殿下这样可真是折煞我等了,”林晨的话将军自是不敢怠慢,从桌子的暗格掏出盒子,双手奉上,“这是图。”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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