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军府里有多少他人派来的细作可是一个未知之数,这要是承认了,下一秒说不定就会传遍整个城,林晨也不是傻子。
该死,这死孩子怎么突然不好糊弄了。
在座的这些人不由在心里怒骂了一句。
看着这些人脸色难看得不行,林晨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刺眼,“这是上头的下的命令,各位还是请回吧,父亲昨日出城剿匪,不知道何时回来,我母亲又身体不适要多多休息。”
林晨这里软硬不吃,梁母又是一个相信儿子溺爱儿子的人,自然不会反驳,甚至还拿起手帕掩住嘴巴咳了几声,当作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看着易欣脸蛋还泛着红晕的样子,几个人也知道有林晨在是不能够马上带走自家宝贝儿子了,心里怒骂这几个倒霉孩子怎么自己撞抢眼上了,铁青着脸,告辞了。
“航儿,没有关系吗?”配合了自己儿子,易欣其实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几个人掌握了不少的经济在这个城市,将军又不在,航儿一个人应付得了吗?
这个将军已经是上头心底的一根刺,梁父在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个将军府可能会长久不了,知道了太多了秘密,就算他现在表现出一副儿子不成器,后继无人,英雄迟暮不愿多过问俗事也没有多大的用处,那本机缘巧合下得到的账簿就是一催命符。
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点有嫌疑之人,年过半百本该是修养之时,上头还是不断的下命令让梁父去带兵,剿匪。
梁航就是这样故意被养废,梁父是希望能够保住梁家的意思血脉,留下传承。
梁父无法脱身,那就让林晨来,反正自今日起,这纨绔的帽子是戴定了。
“父亲已经同意了,母亲您就放心吧,”林晨是在前天晚上的时候和梁父在书房简单的交谈了一下,都是用茶水在桌上写字,表面嘴里则是由梁父训斥林晨,林晨辩解的对话,这府邸混入了多少上头的探子,一切都要谨言慎行,“敢伤了我,这个梨园也别想好好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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