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一片赤诚,他却瞻前顾后,还不坦荡。友情本该是最纯真赤城,不掺杂任何利益的。
不知道为什么谢沉还愿意跟他这种人交朋友。
沈星泽像走进了个死胡同,绕不出来,进退两难。
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不跟任何人有过多的牵绊,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有朋友陪伴,跟朋友一起学习一起玩儿,是多么快乐。
除爸妈以外,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好。
他想起这两个月来的种种,从第一次见面,他帮他解围,又帮他修车,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他冒着大雨来找他,给他做温暖香甜的饭菜,他每次犯低血糖他都会及时赶到他身边。
他还想起他家温馨别致的小院子,想起谢奶奶和善慈祥的面容,甚至想起那天他在他身后推他荡秋千。
明明他们认识没多久,沈星泽却觉得他们好像做了很多年的朋友,一起做了很多事。
谢沉不再咄咄逼人,放缓了语气,“是不是你爸妈知道了?”
沈星泽又摇摇头,他们还不知道。
如果知道,他可能会拒绝得很彻底,果断。
“就算他们知道了,你就说是我这个地痞流氓死缠烂打,非逼你跟我做朋友的......这好像也是事实哈。”谢沉自嘲一笑,不再多言,“你等我一年半,我一定考个好成绩来见你。”
不等他回应,谢沉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定定地看着他,然后转身,背影看上去很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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