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房子隔音很好,除非爸妈就在门外贴着门,否则大概率是听不到的。但他还是担心,谨慎一些比较好。
大年二十九,他们偷偷打电话,谢沉跟他说他置办了年货,跟奶奶一起大扫除。谢沉说要不视频吧,想看看他。沈星泽莫名觉得有点心跳加速,打电话和视频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第一次跟人视频,沈星泽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答应了,开了摄像头。
谢沉和自己的脸都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沈星泽看他那边好像在忙着什么,镜头有点晃,但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在看他。
沈星泽听见耳机里他温柔又低缓的声音:“星星。”
“嗯。”沈星泽有点好奇,“你在做什么?”
“贴对联。”谢沉调了后置摄像头,给他看看门上自己刚换上的新对联。
他还给银杏树和秋千都帖上了短联,看上去特别喜庆,奶奶说不止家门,连树、车、桌子都要贴上联子,这样能保佑人来年一整年都平安顺遂,家里现在里里外外都红红火火的。
沈星泽看着视频里,心里暖融融的,好像跟那些红红的对联一样温热喜气。
有点遗憾自己不在现场,很想亲身参与那种氛围。
他想,在景衣坊应该很热闹吧,他们过年会很有年味,邻里之间互相拜年、送礼、放鞭炮,而他
这里什么都没有,更多时候只是走过场,按照规矩维持这种冰冷又客气的关系。
“沉哥,我想去你家过年。”对着谢沉,沈星泽总是会无所顾忌地表达,想了什么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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